半晌,见沈佩珮只看着他一直没说话,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逾矩了,又道:“是我多嘴了。”
沈佩珮听完冲他露出个疲惫的笑容,“怎么会,穆公子的关心,我感激不尽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?”,见她没有多想,穆月也放下心来,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我昨夜梦见我弟弟南之生了病,心里担忧,一晚上都没睡着。”,说着,沈佩珮扯出袖子里的帕子在眼角擦了擦,“今天一早我就去问了寺里是否还有要去静安的车,可这里的和尚都以为是我熬不住清苦,说没到日子,不愿意放我下山呢。”
沈佩珮昨晚一夜没睡,本来脸色就差,这一下装起可怜来,倒是真让穆月信了三分。
“若是沈小姐愿意,在下可以送沈小姐下山去看你弟弟一趟。”
“真的么?”
“真的。”
沈佩珮吸了吸鼻子,破涕为笑地看向穆月,“那真是谢谢你了,穆公子。”
“不客气的。”,穆月笑了笑,又想起什么似的,“我今日与纪灵大师有约,沈小姐可否愿意到静安堂等一下我呢?”
“自是愿意的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今日戌时,在静安堂碰面。”
早饭过后,沈佩珮被小沙弥带着和这些和尚去田间参与了一会劳动,说是劳动其实也就是帮他们分一分采好的草药什么的。
眼见太阳西沉,天色逐渐暗了下去,沈佩珮便赶紧借口有事溜了。
她一路走一路问,眼看天快黑了才赶到静安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