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咬她的这一下也就是泄愤了,再要她的命就不可能了。
“南之”
沈佩珮伸手去摸他的脸,摸小狗那样轻轻抚摸着他的头。
没曾想这声“南之”一出,又被咬了一口,疼得她嘶了一声。
沈佩珮松开手,楚云祁却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。
她只好趴在他胸口将今天的事换了个版本说出来。
“昨日肖宇凌丧礼,我在那遇到个老和尚说我撞鬼了,约我今天去永义坊的茶楼商量对策。”
“我想着最近府上发生了那么
多怪事,可不就是撞鬼了吗,于是今天便去永义坊赴约,想找他想想办法。”
“结果今天回来得路上遇上了贼人,吓得我赶紧往人多的地方跑,这才甩掉他们。”
“我差点,”沈佩珮哽咽了一下,感觉到背上的那双手松了一些,便后退了一步,捧起楚云祁的脸,用大拇指不断摸索着他略有些刺手的下巴,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她确实吓坏了,这情绪在心里压了一晚上,这时候哭起来倒是真情实感。
沈佩珮哭起来眼圈红红的,鼻子也红,嘴巴更是……
红润透亮。
眨巴着眼,活生生就是只兔子。
楚云祁腹中一紧,很想将她拆骨入腹。
“你有没有事?”,沈佩珮却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危险处境,仍捧着他的脸细细看个不停,“最近静安不太平,你身边也没个护卫,明天我就去跟大伯伯说,给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又被楚云祁一把扯进怀里,整个头都被他按在胸口,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南之?”
她轻轻唤了声,猫儿一样挠在他的心口。
“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