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个,他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烦躁,甚至觉得被她牵过的那只手开始发痒。
他低头不停抓挠着那只发痒的手。
手破了,苍白的皮肤上满是一道道鲜红的抓痕,那深入骨髓的瘙痒却仍然没有停止。
“阿里格,怎么还没回来?”,他这样想着,“也许只有那个人血液的温度,气味和肌肤的触感才能帮他从这种折磨中解脱。”
也就是这时候,一道黑影从矮竹丛里向他飞扑而来,楚云祁下意识拉出了袖中的冰丝。
一阵茉莉香随风扑到他的鼻尖,他迟疑了一瞬,冰丝缩回了袖中。
“南之!”,沈佩珮带着哭腔,像只带毒的利剑冲进他的怀抱。
她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脑袋贴在他胸前,哭得身体都在颤抖。
“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。”,她声音里满是恐惧与委屈,弱弱地贴着他的胸口讲话,像是一只受了委屈后向主人撒娇的猫。
楚云祁僵着身子,手却下意识环抱着她。
那股茉莉香烈火焚原一般飞快将他整个人都浸透,那只已经鲜血淋漓的手上的瘙痒也尽数褪去。
和他猜想的一样。
她的味道,皮肤,和温度,是唯一的解药。
她的眼泪透过衣衫贴在他冰凉的皮肤上,胸口温热的触感让楚云祁终于回神。
他低下头,看着沈佩珮没贴在他胸口的另外半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