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珮一看到她,立马起身挽住她的手,两人挨得极近,几乎是贴着耳朵在讲话。
“一切都办妥了小姐。”,小桃低声道。
沈佩珮点点头,两人就这样紧挨着一路快步出了茶馆,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门口的马车。
刚一坐稳,车夫就拉着两人朝宁国公府一路狂奔。
既然要杀她,“肖彦”必定不会只是在茶水里下毒这么简单,她来时乘的那辆马车他多半也做了手脚,所以她让小桃另租了辆马车。
两人没坐一会,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败酸臭味,沈佩珮用手在鼻子前扇了好几下,这腐败的臭味还是久久不散,像是医院走廊里许久没倒的大垃圾桶里才会有的味道。
“你闻到了什么味道没有?”,沈佩珮转头看向身侧的小桃,才发现她早已用手帕捂住了口鼻。
“我去得晚,所有的马车都租出去了,后来老板看我实在要得急,去找他那给义庄搬尸体的岳父借了这辆马车,这才耽搁了一会。”,小桃解释道。
好家伙,和死人坐一样的车是吧。
她就说这车里怎么没有座位,只有两条长凳。
沈佩珮在医院住那么久,也不怕死人,就是这车怕是从来没洗过,里面的味道大得让人受不了。
她打开车窗想透透气,刚拉开一条缝,一柄半个手掌长的小刀就擦着她的发髻飞了进来,钉在身后的墙上。
沈佩珮的头发一下散了,人也差点滚到地上。
怎么回事,沈佩珮吓得大脑宕机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