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主位的沈子川吃了一惊,“你的意思是说,二皇子是被吓死的?”

秦柱廉道: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
秦柱廉从寅时忙到现在,眼看尸检结果出来了,没有半点线索,这才找上门,想从昨日血书那事开始调查。

“敢问国公爷昨日二皇子收到的那块血书,可还在你府上?”

沈子川摇头道:“没有,那血书二皇子是自己带走了的。”

秦柱廉又问;“那昨日那条蛇的死,国公爷可有什么头绪?”

沈子川答:“也没有,那蛇死得蹊跷,蛇头的断口齐整得仿若天生,使的什么凶器都查不到。”

见沈子川自己也是一头乱,问不出什么有用的,秦柱廉叹了口气,“既然如此,请国公爷将那蛇身交与下官,我好带回去研究一二。”

沈子川点点头,挥手便让下人去取了那截蛇身,让秦柱廉带回去。

秦柱廉看着被白布包好放在盒子里的蛇身,突然想到什么,抬头对沈子川道:“敢问侯爷昨日那血书上,写的什么内容?”

“莫离”

“只有这两个字?”,秦柱廉问。

沈子川点点头。

“莫离?”,秦柱廉在嘴里又将这两字滚了一遍,仍旧没找到什么头绪,只得收了蛇身起身告辞,“二皇子身上没找到国公爷说的那块血书,多半是被凶手拿走了,这凶手只怕是从沈府一路跟到了平康坊,您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
沈子川一听,面色一凝,连叹好几口气,应道:“谢秦大人提醒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