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人多礼了。”,女人似乎情绪不太好,声音沙哑得过分,“我儿的事,就拜托大人了。”
秦柱廉闻言一顿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死了,想起昨日宁国公府发生的事,他长叹了口气,“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,娘娘不要太难过了。”
和皇贵妃告辞后,秦柱廉提着风灯便进了平康坊。
穿过城防后,他看见了肖宇凌的马车。
只见拴马的肚带掉在满是积水的石板路上,断口齐整,想必是被什么锋利异常的东西划破。
除此之外,马车外面没有任何摩擦撞伤的痕迹。
推开车厢门,只见满地雨水污秽,一股酸臭发酵的味道扑面而来,他赶紧捂住了口鼻。
肖宇凌直挺挺地仰面躺在地上,两眼翻白,嘴巴大张着,那秽物恐怕就是他自己吐出来的,满头满脸都是。
秦柱廉忍着恶心,从包袱里取出把铜质小勺,抵着肖宇凌的舌根往喉管里看去,只见喉管内黏黏糊糊,也全是秽物。
“秦大人。”,城防校尉“咚咚咚”地走上马车,将地板都踩得震动,“要帮忙吗?”
“帮我把包袱里卷着的那袋银针拿过来”,秦柱廉眼皮一掀,指了指放在小桌上的包裹。
“还有,需要帮我取一杯水”
肖宇凌断气前,沈佩珮脑中的系统就开始拉警报催她救人了。
可是她中了涣魂散,意识清醒却不能起身,只能听着系统的警报变成“嘟嘟嘟”的通讯挂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