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祁目光灼灼地看了眼对面的肖宇凌,伸手推开了沈佩珮,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看向一旁的小桃,“小桃姑娘扶你回去不是更方便些吗?”
“不行。”,沈佩珮猛地攥住了他的右手,把他的五根手指扣得紧紧的,“府里虽请了罗网保护,可是二皇子还是出了那样的事,我……”
“我有些害怕。”
她喝了酒,体温很高,身上的那股茉莉香愈发浓烈,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,楚云祁根本避无可避。她的掌心也烫,像握着块燃烧的碳,触感却轻柔软滑,让他想起这几日总在半夜将他惊醒的梦。
“南之?”,沈佩珮见他绷着一张脸不回答,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真想让我送?”,他脸上没了笑容,声音也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,
沈佩珮的心却突然颤了一下。
想起他今日按着她颈骨说的那些话,酒醒了大半。
可是如果真让他在这呆下去,真出个什么意外,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下去。
算了,赌一把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赌了。
沈佩珮紧攥着他的手,又坐得近了一些,胳膊紧紧地贴着他的,脑袋虚靠在他肩上,柔声道:“我只想让你送。”
经过几次死里逃生的经验,沈佩珮发现“肖彦”好像对她的亲密接触没有抵抗力。
只要她抓住他的手,或者像今天那样靠在他怀里,他对她的杀意便会减下去。
仔细一想,任他再如何腹黑狡诈,也只不过一个刚满十八的少年而已。早早失去了母亲,又在青鱼山艰苦生活了十几年,让他对异性几乎知之甚少,才会对她的接触如此敏感无措。
这样起来,他好像有点可怜,让沈佩珮产生了一些莫名的负罪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