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半,她在赌信里的内容,她赌原身和太子之间除了男女之事,没有别的牵扯。

“珮珮卿卿见字如晤。”,楚云祁抖开信纸,声音恢复了往日那般柔和,“孤听闻汝受伤,心中焦急,奈何公务繁重,脱不开身。”

“今日早朝,偶遇令伯父,得知汝已大好,方才心安。又闻令弟还俗归家。卿逢双喜,孤亦喜不自胜,奈何接风之日,孤亦有公务在身,故备薄礼一份,望卿卿毋怪,切莫责吾。”

楚云祁的声音虽然和煦如春风,可惜没什么感情,一封缠缠绵绵的信,被他读得好像ai听书。

不过沈佩珮虽然听得难受,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
她赌对了,原身确实和太子没有什么除了感情之外的联系。

“读完了?”,沈佩珮故作不经意的一抬头,看向盯着信纸视线迟迟未动的楚云祁,“没有别的什么?”

楚云祁一抬眼,视线落在沈佩珮脸上,眼里没了笑意,深潭古井一般的眸子注视着她,一眨不眨。

“没了”,他说,“阿姐还想听什么?”

“不想听。”

沈佩珮以为逃过一劫,身体整个松懈下来,顿时觉得腰酸背疼。

她抱着重新装好的锦盒缓缓起身,看着楚云祁手里的信纸笑道:“我没手拿了,你帮我处理掉吧。”

“等等。”,楚云祁叫住转身要走的沈佩珮,笑道:“这可是太子的信,阿姐怎的这样不珍惜。”

“太子怎么了。”,沈佩珮想起书里的结局,顺嘴道:“今日是他,明日还可以是别人。”

“一封信而已,什么都不是,帮我烧了吧。”

今日是他,明日还可以是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