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珮赶紧在心里喊了好几声系统,希望它能天降个什么金手指保她一命。

可是这破系统却根本不理她,连上线提示都没出现。

“这回真的完了。”,沈佩珮心想。

面对这种猛兽时,跑也不能跑,连大幅度的动作都要慎之又慎。

现在她手上除了盏快要熄灭的风灯,甚至连块硬一点的石头都没有。

忽然,沈佩珮低头看着手里的风灯,脑子里出现了个异常大胆的想法。

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几步,将披风解下撑开,挂在身后的树枝上,好让自己体型看起来大一些,让那家伙不敢贸然靠近。

然后,她拧开了风灯上的盖子,又折了几根细树杈,用油灯烧下了自己的左边袖子,将袖子上的布裹在握在一起的几根树枝上,小心将灯油倒到布料上,做成了个简易的火把。

果然,这东西一做成,对面的林子就听不到动静了。

但沈佩珮知道那只猞猁还没走,这种动物为了捕猎甚至能蹲上十几个小时。

这小小一个火把根本就耗不起。

她只能举着火把,面对着猞猁在的方向慢慢倒着走。

这次没那小丫鬟带路,肯定不会“鬼打墙”了。

而且宁国公府戒备森严,入夜后处处都有巡逻的侍卫,只要能从这地方出去遇到他们,她就能安全了。

但是事情远没有沈佩珮想的这么简单,她举着火把后退,却仍然能听到那家伙在林子里不紧不慢,跟着她的声音。

这导致她越走越脚步虚浮,腿脚发软。

更糟的是,火把的火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弱。

可是这会她离正路似乎还很远。

忽然,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