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佩珮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觉得这会外面太冷正想拒绝,
却听那小丫鬟着急道:“这是房嬷嬷吩咐我做的第一件事,要是没请到大小姐,我肯定要被怪罪的。”
拒绝的话一下卡在嘴边,沈佩珮低头看着那小丫鬟被风吹得红扑扑的脸,一下就心软了,改口道:“那就去一趟吧。”
小桃见她应下此事,便也没多话,领着沈佩珮就要往老夫人院子里走。
那小丫鬟却扯住了她的衣袖,道:“诶,姐姐,房嬷嬷特意叫我带你们从后门进,免得被其他人看到了,问起来就不好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,我家小姐历来都是第一个挑的,谁敢多说嘴?”
小桃说的其实没错,宁国公膝下只有一子,几乎是把沈佩珮当做女儿在养。沈佩珮又是沈老夫人带大的,有了这两座大山压着,整个宁国公府根本没人敢惹她,三房家的几个儿女也是见她就躲。
这些个胭脂水粉,女儿家用的东西,历来都是让她第一个挑,从来没人敢讲一句不是。
可沈佩珮终究不是原身,她始终觉得这样高调不好,便也顺着那小丫鬟的话道:“房嬷嬷肯定有她的考虑,我们就走后门吧。”
听到沈佩珮说出这样的话,小桃似乎有些惊讶,随即狐疑地看了眼一旁抠着手老实巴交的小丫鬟,冷声道:“这次是我家小姐看你刚来,怕你被骂才发了善心跟你走,下次别再扯什么被别人看到不好这样的谎话来唬人,房嬷嬷就不可能说这样的话。”
见谎言被戳破,小丫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沈佩珮这才反应出不对,冷了脸,问道:“究竟有没有房嬷嬷叫你来喊我去拿胭脂这事?”
“有的,有的。”,小丫鬟被吓得立马哭了出来,抽噎道:“只是我昨日打碎老夫人一个茶盏,不敢从前厅走,怕遇到老夫人,才编了这样的谎话。”
“对,对不起”,小姑娘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,看着确实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