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看见沈佩珮倒霉,她就开心得不得了。
几天前沈佩珮把李云溪推进水塘这事,勇誉候夫人明明叮嘱过不能传出去。
可第二天,这件事还是传遍了整个静安的大街小巷。
这中间,肯定少不了白氏的功劳。
既然是她自己有错在先,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,沈佩珮就不可能对她手软。
“哪里。”沈佩珮笑吟吟地起身,“我和南之说起来也有十几年没见了,哪里比得上三婶婶和您大哥的关系好啊。”
说着,她夹了筷雪白的鱼肉放进了白氏的小碗,“我听说,他为着您能吃上一口家乡味道,经常不远万里地从江北送鱼过来呢。”
“三婶婶人到中年,兄弟姐妹还这么和睦,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。”
送鱼这事,是白氏的大忌。
从前她偷拿沈佩珮的嫁妆,托人送去江北又不放心,只好每次都让她大哥亲自来取。
她大哥每次上门,都借口说是给她送鱼。
后来东窗事发,他大哥上门送鱼没拿到钱,在正堂就不顾脸面地臭骂了她一顿,正好被原身撞个正着。
原身这才知道她那经常给她来送鱼的大哥,只是为了上门要钱。
只见沈佩珮话音刚落,白氏的脸立马就黑得像锅底。
可沈佩珮却不打算放过她,又补了一句,“诶,这几月倒是不见那位伯伯来了,说起来江北的鱼确实是比静安的要好吃不少。”
沈老夫人不知道这件事,还以为是沈佩珮想吃鱼了,便转头跟白氏道;“既然珮珮想吃江北的鱼,那你便让你大哥再送一些来吧,江北那地方冷,正好府里收来一箱貉子皮,正好让他带回去制几件衣服。”
白氏的听完后槽牙都差点咬碎,却又不敢忤逆沈老夫人,只好忍着气应了下来。
沈佩珮见她吃瘪,心里高兴。夹了块蒸鱼正要放进嘴,就听到半天不出声的沈子川道:“我正想着要给南之准备个接风宴,正好你大哥要来,便多留几日吃了席再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