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求生的意志太强烈,原身关于江生的记忆,竟然一瞬间出现在她的脑海。
他情绪这样激动?是因为自己忘了他?
男人脸上的妆容此时已经糊成了一片,黑一块白一块的,配合着他狰狞的表情,如同索命的厉鬼。
沈佩珮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,眸色逐渐冷了下去。
不是的,他是舍不得她的钱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沈佩珮反而不慌了。
这世上一切能用物质解决的问题,都不复杂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她声音冷淡,下巴微微仰起,从上到下将江生的脸淡淡地扫视了一遍,眉毛轻轻扬起,嘴角一边向上挑起,露出一抹讥笑。
只这一眼,便让江生想起了从前那个沈佩珮。
尽管她溺爱他,给他钱,可总是不让他碰她,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话。
逗她高兴了,她便会赏他些金银首饰,葡萄香瓜。
若她不高兴,便会让他跳舞跳到她高兴为止。遇上她心情最不好的时候,他甚至跳了一天一夜,脚底都整个磨破。
他有些害怕了,掐着沈佩珮的手不自觉松了不少。
可是他还欠着赌坊的银子,若是还不上,就不是脚磨破的事了。
“五千两,拿到钱我绝不纠缠。”
五千两?
沈佩珮虽不知这里货币的购买力,可是根据原身的记忆,她给江生钱从来都是一百两左右,了不起搭几件小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