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隔日,我去勇誉侯爵府赴宴撞到了脑袋,昏睡了好几日,没来得及赶来接你。”

“今日我醒来,才知竟已过去了五日。”

说到这沈佩珮突然梗了

一下,泪流不止,“我匆忙赶来,却看到你满身是伤。”

“我不相信那是你,我不信,我明明是好好将你送进去的,怎么时隔五日你就被害成了那副模样。”

“所以,我才会想到将那玉佩找出来看一看……”

沈佩珮说了太多话,此时的脸红得发紫,张嘴讲了好几次都没有发出声音,最后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吐出三个字,“对不起……”

她说的这番话,七分真掺三分假。

所有时间和事件都对得上,只是动机变了一下。

楚云祁重活一世,对她说的这些情况也知道个大概。

沈老夫人那几日确实是在斋戒,之前肖彦还在宁国公府的时候,他也去过不少次,里面的情况也大致清楚。

他也知道沈佩珮在勇誉候府撞破了脑袋,因为肖彦被接进沈家的时候她还在病中。

他瞥了眼沈佩珮额头上仍未褪去的一块淤青,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放松了些。

沈佩珮则抓紧这个机会赶紧喘气,见他眼中的神色有所动摇,又急忙填了把火。

“南之,你不知昏迷的这些天我一直做噩梦,我梦到有个坏人假扮你,我问他把你藏到哪去了他却一直不说。”

说着说着,沈佩珮看着楚云祁的脸,睫毛微微颤抖,突然笑了起来。

“我只好打他,骂他折磨他,逼问你的去向。”

笑了一会,沈佩珮又没了声音,嘴角耷拉下去,又开始流泪。

“可是他不说,他宁死也不说……”,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好似很害怕,“我找不到你,他不告诉我你在哪,我找不到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