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周不见,沈小姐似乎更漂亮了。
简单的家居服衬得整个人温柔清丽,出水芙蓉一般,气质出众。
沈云渺也朝左莹打了个招呼:“左总。”
“担不起担不起,”左莹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心道,真正的总是您旁边这位。
程嘉念顺手把沈云渺搂过来:“你看看喜欢哪件?”
左莹赶紧把那几个大盒子轮番打开,便开盒子边说:“妆造师是来这里还是一会儿您们去妆造室?”
程嘉念看了眼手机:“去那边吧,来这里又要弄得一团糟。”
而且她也不想让外人来这里。
虽然这里房间不大,位置也算不上多好,但小程总已经隐隐把这里当成了家。
——她和沈云渺的家。
人天生对家有一种归属感和独占欲。
就像动物不想让同类踏足自己的地方。
最后两个人各挑了一件礼服,沈云渺还是喜欢浅色系,换了件白色礼服裙,这件算是比较收身低调的礼服裙。
抹胸收腰,但是自锁骨而上有一层白纱,并不算暴露,白纱延续至袖口,在小臂处垂下一大截,仿佛蝴蝶翅膀。
珍珠链挂在层叠如白色海礁的裙摆处,圣洁而高贵。
程嘉念随便拿了件深灰色裙子,同样收腰而下,但是蓬松的裙摆却足够耀目,万千钻石缀在上边,耀眼璀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