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念对这些听得耳朵都起茧的话没什么反应,再重的担子,讲来讲去也就那么回事。

等程宿走了,左莹立刻鬼鬼祟祟从门外探进来个脑袋,程嘉念看得无语:“进来吧。”

左莹马上推门欢快进来,眼泪汪汪道:“老板,我太想你了,您不知道这几个月我过得那叫一个度日如年……”

“行了,”想起自己当猫的时候左莹干的那些好事,程嘉念实在不觉得她是度日如年,“我问你,是不是有个特别特别漂亮的女孩儿在我昏迷的时候来送过花,被你骂走了。”

一提起这事,程嘉念就气得肝疼,她现在都没忘了那天晚上渺渺落寞的眼神,灯光落在她睫上,化作无尽的失落。

幸好那花最后兜兜转转也算给了她。

“啊?”给程嘉念送花的人不少,左莹努力回想,一张张面孔划过,鬼使神差的,她想到了那天傍晚时刻到来的沈云渺。

长得特别漂亮……完美符合条件,再联想她和老板是在一个高中,左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她目光颤颤看向满脸不悦、风雨欲来的老板,尴尬地笑了笑:“我那不是……”

“我喜欢她。”程嘉念打断她的废话,直接道。

她是混血儿,灰眸总显出几分阴骛锐利,此刻似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,那双灰眸闪过片刻柔软,阴骛锐利感消散。

左莹眨眨眼,愣住了,差点没听懂这几个简单的汉字。

什么意思,喜欢?老板是要让她去拟定包养协议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