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急了:“不行啊,李总说了让我把您二位平安送到,简导啊,我这……”

“这辆车安全吗?”明明是反问,但沈云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,只抱着猫的动作显出足够的决绝,“还是说,您觉得我们不坐车一定不安全?”

咄咄逼人的话和古井无波的语气完全不匹配,再看那张温柔至极的面容,在晚夜清灯淡月下,就更有一种违和感。

司机浑身一颤,不敢再说什么。

沈云渺抱着猫转身就走,简深扭头看了眼一张脸都涨红了的司机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让人赶紧回去,就连忙跟上已经走出去老远的沈云渺。

小程总扒拉着沈云渺雪白的衬衫窄袖,一颗金属纽扣在袖口显出复古色泽。

她往后看,幸好,简深跟上来了。

这应该……就没事了吧?

直觉告诉小程总没那么简单,但沈云渺刚刚那一系列反应又让她心疼不已,该是受了多少苦,遇了多少难,才能第一反应就知道事有蹊跷……

小程总不敢细想,只想在这个空气泛着热浪的夏至,抱一抱这个不管她是人还是猫都对她好得不像样的人。

简深追上来,气喘吁吁道:“走这么快干嘛?”

沈云渺咬着后槽牙,挤出一个并不自然的笑:“我怕乖乖难受,对不起啊简导,又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简深看她那僵硬的表情,无言,半晌,叹了口气,摸出烟盒,抽出来一根放到嘴里:“抽吗?”

她嘴里叼着烟,两个字短促而含糊。

毫无悬念,沈云渺谢绝了这一根“好意”。

打火机的巧妙机关转了几圈,在灯下照出独特的金属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