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端无奈:“先别管这个,刚刚云渺让你干的事你干好了吗?”

简深重重点头,“弄了弄了。”

刚刚沈云渺在微信上单独给她发消息让她嘱咐好道具组的人,就说那铃铛提前放了定位芯片,可以当定位器用,而且让他们务必记好谁来打听铃铛的事了。

袁端便不再说什么,看着前边步伐飞快的女孩儿,她戏服没来得及换,雪白的鞋才在泥地上却不染尘埃,衣袂翩飞恍若神妃仙子。

这个女孩儿,有勇有谋,沉着冷静,遇事不慌,遇难不惧,游刃有余。

哪哪都好,但唯独有一样,她总觉得,沈云渺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人生,相比于演员,她身上那冷若初雪含蓄的气息……更像是某个实验室里的研究员才对。

袁端压下那种诡异且不合时宜的想法,只是往前赶了几步,安慰道:“应该肯定不是偷猫贼。”

沈云渺扭头,朝她惨白一笑:“袁姐,谢谢啊,我就算不演戏了,也会记得你的好的。”

袁端心头一震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实际上,沈云渺早就认出了手机上的定位,她当然知道那不是偷猫贼,因为那地方正是乔静姝平时喜欢停房车的地方。

沈云渺比一般人更喜欢观察环境,也能顺便观察到很多细微的小事。

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,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
沈云渺许多年前就知道。

一件错误的事如果不过多遮掩,只能说明,施暴者有恃无恐,根本不畏惧被拆穿。

——受害者没有能力为自己讨回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