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岁忠诚地完成着郑彩交代给他的任务,也遥遥地为屯兵在中左所的郑彩祈福。
而这一切,在赵明州带五百亲兵突袭中左所的那日戛然而止。
赵明州看着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曹岁,哑然失笑。
“所以,你觉得我把郑彩杀了?”
“定然是你!”曹岁哭道。
赵明州叹了口气:“我不想破坏郑彩在你心目中的形象,我也无意评价他的行径,在这个乱世,每个人都有
自己的立场和选择,我没必要一一评判。但是曹岁,你自己的路呢?”
“我自己的……路?”曹岁疑惑地凝着她。
“我们都在寻找自己的路,看到更广阔的天地,理解更多人的苦楚,探寻更深刻的真相……只有找到自己的路,才会找到真正让你平静下来的答案,找到那些真正值得你去珍惜和保护的东西。”
赵明州站起身,将掉在地上的袖里剑搁在曹岁的膝上:“当然,你依旧可以选择与我为敌,寻找能够杀了我的机会,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。只是现在的你,还需要多加练习,才能手刃仇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