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二哥耳根子软,刘文秀早就有所体悟,他忍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叹息声,赶紧缀了一句:“即便如此,赵将军擅闯我军营地之事依旧不可善罢甘休,否则……”他加重了语气,“我大西军颜面何存?”
“我倒是有一个办法,不知两位将军有没有兴趣听一听。”赵明州道。
刘文秀和李定国交换了一个眼神,点头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擅闯营地,是我有错在先;可安西将军心存大义,不愿与我刀兵相向,是将军的格局。那既然如此,不知将军愿不愿意同我比一场,若是将军赢了,便用我来交换这小丫头,做将军的俘虏,让明州军以宝藏来换;若是我赢了——”
“将军与小丫头,尽可以大摇大摆离去,我大西军绝不为难!”李定国朗声道。
“啧——”刘文秀发出一声牙痛般地抽气声,虽然他还不知道这场赌局的具体内容,但已然明白其中有诈。他研究过赵明州的战法,都是看上去必输无疑的战局,不是几百宫女太监对抗五百鞑子精锐,就是一千火铳手对抗孔有德的精锐骑兵,要么就是乌合之众硬抗满清贝勒爷的大军围城,更不用说今天上午刚刚结束的岷江上的狭路相逢 ,哪一个不比她单枪匹马闯入大西军营地惊心动魄,可她都赢了。
这个女人也许是有些英雄气魄不假,可她身上更多的,是如同狐狸般的狡黠,只怕这次二哥要上了她的当了!
他刚欲开口阻拦,却听赵明州不慌不忙地拱手道:“我也敬安西将军的英雄气魄!那我与将军该如何比试?”
李定国声如洪钟,带着温厚的笑意:“主从客便,赵将军请讲。”
刘文秀无奈地闭上眼睛,得,人家俩人还客气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