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咋啦?遭贼啦!?”明州摸了摸傻春的头,看着院里快要比围墙高的各种物件儿,瞠目结舌道。
罗明受苦着脸,将一只小猪压在身子底下,和桐君一道捆住小猪的四蹄:“都是百姓们扔进来的。”
“那快给人家退回去啊!”
“来不及……”话音还未落,顺着围墙便扔进来一筐白菜。那人扔得太肆意,筐里的白菜在半空中就飞出筐来,滚得满地都是。空筐倒扣下来,正砸在赵明州的头上。
傻春一屁股坐在地上,指着明州放声大笑。桐君也想笑,又觉得不忍心,赶紧上前将困在筐里的明州解救出来,大喊着绾绾来给明州梳梳辫子。罗明受光顾着看自己主帅的笑话,一不小心没压住身下的小猪,那小肥猪四蹄一挣,撒了欢儿的跑了起来,将罗明受拖出去好几米。这一下,傻春笑得更大声了,直笑得鼻涕泡都喷了出来。
就在这鸡飞狗跳、小猪乱跑的当口儿,小院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纪春山和华夏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差点儿被飞奔的小猪拱出门去。
“哟,赵将军这是改行了?”纪春山的嗓音依旧是懒洋洋的,像一只冬日午后晒透晒软的猫。
华夏自不会同纪春山一般看热闹,赶紧上前帮助罗明受围堵小猪。
赵明州坐在小凳上,半拉破筐还挂在头发上,绾绾正小心翼翼地将发丝拉扯开。赵明州疼得龇牙咧嘴,对纪春山没好气儿道:“嘴皮子挺厉害嘛,那鲛皮盔甲我看你是用不着了,抓紧还我,就拿你这铁齿铜牙跟敌军硬磕哈!”
纪春山敛了笑,装模作样道:“福生无量天尊——赠予之物,当施与无求,一旦离手,便应顺其自然,不可挂念,方为修行之道。”
赵明州刚欲反驳,后脑传来一阵刺痛,她哎哟一声,老老实实又坐回到椅子上。
绾绾翘着兰花指,一本正经地教育道:“新年的辫子要好好编,等绾绾给阿姊编完了,阿姊再和道长咬着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