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春山后腿点地,一个纵跃,整个人如刺入水底的鱼鹰,五指如爪,猛地将那黑影按在了地上。
“妖孽,哪里跑!”
黑影还想挣扎,一记兔子蹬鹰,照着纪春山的肚腹就踹了过来。纪春山哪里能容他,一扬手就朝着对方的小腿骨挥击而去,嘴里破口大骂:“孙子,道爷今儿就让你……诶?诶!”
此时的李家坳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年过七旬的李存光如坠火鼎,面色苍白如纸,但嘴里还是不住规劝道:“乡亲们,莫找了,你们快些奔生路去吧!”
“那怎么行,哪怕不管大人,也不能不管孩子啊!”
“就是就是,那可是您老的曾孙,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平时虽淘了些,也不能丢下他不管啊!”
乡亲们众口一词,说什么也要找到消失的李虎,和大家一起走。
李存光惶急地看了看天色,声泪俱下:“乡亲们,你们的情老朽领了,可是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,这天……这天都要亮了啊!”
“叔,你别急,咱们再找找。实在不行……”老二家的小子心一横,咬牙切齿道:“实在不行咱们就和那姓赵的拼了!”
乡亲们本就为了逃难,收拾得满头大汗,此刻心里正窝着火,再被老二家的这样一煽动,村儿平日里逞凶斗狠的年轻人就压不住了。
“是啊!大不了就鱼死网破!”
“找不到小虎子,他们也别想得了便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