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诶,贫道不是这个意思,苏大人!”纪春山被兴冲冲的苏观生扯得一个趔趄,跌跌撞撞地直奔赵明州的方向而去。
“赵将军!”苏观生挺胸凸肚大声道:“可有用得着本官和纪道长的,请不要客气!”
许是被刚刚那一声“杀”刺激到了,苏观生的调门也拔高了两个八度,引得一堆女兵嬉笑着观瞧。
苏观生老脸一红,腰板挺得更直了。
桐君打量了一下站得笔挺的苏观生,凑近赵明州耳语了两句。明州也笑着将苏观生上上下下打量个遍,点了点头:“苏大人,我们桐君说了,您长得风清气正,着实是正人君子之相。若是不嫌弃,麻烦您去和前面村里的村长通传一声。”
“就说让乡亲们别怕,赵明州只是路过,绝不抢粮,仅在河滩上借宿一晚,天亮就走。”
“就……就说这个?”苏观生只觉大材小用,脸上的兴奋劲儿消散了些许。
赵明州夸张地张大了嘴,惊呼道:“苏大人说笑呢吧,您看看我们这帮人,哪一个能有您这派头?这任务还就非您不可。”
尾音拉得很长,足够围着的所有人频频点头,给足了苏观生面子。
苏观生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:“就……就只能是本官,对吧!”
“可不!”赵明州和桐君异口同声道。
苏观生一挥大袖,胸口拍得震天响:“赵将军,包在本官身上!”说完,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,一扯身旁的纪春山:“那……那纪道长呢?”
纪春山本想趁着众人吹捧苏观生之时溜走,寻个僻静的地方打坐休息。熟料这苏大人对他念念不忘,这时候还要拽他一把。
只见赵明州斜眼瞟了纪春山一眼,轻轻吐出一句:“他呀,劈柴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