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只有一个答案了。这个名叫朱由榔的小皇帝几乎放弃了自己。
“既然他们想打,我们应战便是。”
赵明州的思路被纪春山的一句话打断了。
“不能打。”般般摇了摇头,“也没必要打。”
前世的历史中,朱由榔为首的永历朝廷和朱聿鐭为首的绍武朝廷开战了,打得大败而归。而绍武朝廷也没高兴多久,本以为打败了朱由榔便能高枕无忧了,却被奇袭的清军打得丢盔弃甲,丢了性命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这句箴言已经流传了多少年,然而,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的教训就是:人类从来不会吸取教训。
“般般,你需要姐姐做什么?”赵明州抬眸,看向愁眉紧锁的般般。
“我需要派人去广州,把一条密信带给朱聿鐭。”
“我来。”纪春山站了起来,他的身份特殊,即便是踏足敌方也不会有人为难。
“纪道长,你一个人可不够,那朱聿鐭固执得很,你劝不动他。”般般摇了摇头,突然眸光一亮:“对了,我们还有苏观生!苏观生曾经做过隆武帝的大臣,和朱聿鐭私交也不错,他去劝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始终岔开腿坐在椅子上的赵明州站了起来,以一种不容置疑地口气道:“我会将我的人分成两队,一队人马随我们去广州,另一队人马负责肇庆的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