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瞿式肆嶙峋的背影,丁魁楚勾起一丝冷笑。
——什么皮之不存毛将焉附,我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伪君子,我呸!
丁魁楚的白眼才翻到一半,却听院门口马蹄声踏踏而来,从马背上翻下来的小仆,正把推门而出的瞿式肆撞了个趔趄。
丁魁楚生怕这倔老头儿摔在自家院子里,倒成了自己的不是,赶快紧倒两步,扶住了瞿式肆的胳膊。
“如此莽撞,成何体统!”丁魁楚冲着小仆斥道。
那小仆衣料挺括,穿戴讲究,显然是丁魁楚用得颇为顺手的下人。在丁魁楚身边呆长了,小仆早已养成了目中无人的派头,是以压根没将瞿式肆放在眼里,对着丁魁楚扣头便拜:“老爷,等不得了,大军围城了!”
“什么!”这一消息把瞿式肆和丁魁楚尽皆吓了一跳,异口同声道。
“消息可做实?”丁魁楚也不扶瞿式肆了,两只手紧紧抓住了小仆的肩膀。
“不敢作假!探子说已经过了鼎湖,直奔肇庆城而来!”
丁魁楚简直要晕死过去,这帮建奴是长了翅膀吗,不是刚刚还在江西赣州围城,怎么一转眼就跑到肇庆了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