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明受还想反抗,死抓着弯刀不放,虽然一旁有人在用力地掰他的指节,可他抵死不从。
——老子今天……就死这了!狗腿子,老子做鬼也咬死你!
“狗——腿——狗腿子!”罗明受拼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嘶吼。
赵明州手上的力气却松了松:“你是汉人,汉军旗的?”
罗明受感到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肺,呼哧呼哧喘着骂道:“去他娘的汉军旗,老子专杀汉军旗的!”
赵明州和一旁的桐君对视了一眼,桐君点了点头,高喊道:“停手!”
罗明受喘了半天,被赵明州勒着脖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,半眯着眼睛看向面前的战场。
方才他们只顾闷头追,根本没有在意地形的变化。面前是一片口袋型的空地,他们刚刚追上来的狭窄山路恰是请君入瓮的开口,一旦进了“口袋”便再难逃脱。更可气的是,他只顾和赵明州缠斗,并没有发现对方还有一小股部队跟在他们的身后,如同一根系在袋口的细绳,将他们逃脱的路径彻底封死了。
也就是说,这场仗无论他认输与否,都已经输了。
——打嘛打不过,逃嘛逃不脱,输得不冤!
罗明受凄惶一笑,面前的空地上像他这样被制服的兄弟们不在少数,可都是些皮外伤,出乎意料地并没有什么死难者。罗明受心下一惊,头脑也逐渐清明起来,他终于发现了一个他早该注意到,却始终没有察觉的问题。
“我,你是个女的!?”罗明受惊恐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