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宇火鼎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,与赵明州相处了几日,他早就将对方看做自己的师父,此时拳瘾上来,说什么也不愿放手。
“阿……阿州堂兄要负责照顾我的,我……我不能离开他。”齐白岳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赵明州,小声说道。“如果非要去,那我也得跟着。”
华夏拍了拍陆宇火鼎的肩膀,温声道:“陆宇,非是我要抢你的阿州师父,实在是事出紧急,此番去寻定海总兵,山高水远,一路艰险,我自知势单力薄,不敢托大,只能求助于阿州兄弟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让我去呗!”陆宇火鼎不服气道。
“我身上带着钱老的引荐信,所以去的人只能是我;再者,陆宇你是宁波诸县绿林豪侠之冠,若是你走了,只怕再难有人能领导群雄了。”华夏的眼睛笑眯眯的,蕴着明亮的星星:“陆宇,你不会让我失望的,对吧?”
陆宇火鼎顿时偃旗息鼓,脸上呈现出一种遗憾与自豪交织的复杂神情:“自然!”
“齐小兄弟”,劝完了陆宇火鼎,华夏又走到齐白岳身前,蹲了下来:“你的堂兄是世间难寻的英才,我可以请你将他借我几日吗?”
齐白岳皱着眉,看了看华夏,又扭头去看赵明州,想要摇头,可眼神在接触到赵明州警告的目光时,硬生生止住了自己已经偏移的脑袋,憋得眼眶微红。
他终究没有再说话。
“问他们干嘛?”听话听音儿,明明是赵明州提出的同行,华夏却将所有的问题都揽到了自己头上,赵明州心中一暖,解围道:“我是他师父,自然得听我的;我是他堂兄,自然也得听我的。”
目光从呆站着的二人身上微微扫过,最终停在华夏的脸上:“不是着急
吗,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