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急着走,你……你不是还让我教拳嘛……”赵明州下意识地找补了一句,她不擅长说谎,脸色微微发红。
华夏温和的笑了,他早就看出这位小兄弟志不在此,可不知为何,许是因为惜才之故,他还是想将这位小兄弟多留几日。“无妨,阿州兄弟有这等本事,在哪里都是豪杰。”
赵明州心中腾起一丝暖意,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了,似乎第一次有这样一个人不计回报地帮助自己。齐白岳那臭小子是拿她当保镖黏着自己;谢三宾那老色胚是心怀不轨收留自己,倒是唯有这位“大明同志”华夏,在知道自己真实的想法之后,还毫无怨怼地施以援手。若自己是妹妹般般便好了,也许真的能帮他做点儿什么,可惜自己除了这一身拳脚,再无长物。
“你什么时候去找那个王……王……”想及此,赵明州主动提问道。
“定海总兵,王之仁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见对面男子的眉眼弯了起来,赵明州有些尴尬,补充道:“正好问问朱由榔的下落。”
出乎意料地,华夏却笑着摇头道:“不是我信不过阿州兄弟,实在是这一路远赴定海,极为凶险,华某不愿阿州兄弟以身犯险。”他生怕赵明州着急,又补充道:“阿州兄弟放心,只要华某能见到王总兵,定不负所托。问出下落后,也当派人快马加鞭,先行将口信带回,不会误了阿州兄弟的大事。”
“大事……”赵明州垂下头,重复了一遍华夏所说的最后两个字。
“你会功夫吗?”赵明州突然问道。
华夏脸色一哂,摇头笑得踯躅:“华某……手无缚鸡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