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茂密的枝叶,赵般般和杨骑校四目相对,般般闭目待死,杨骑校张口欲喊,千钧一发之际,树冠中飞出一黑漆漆的物什,在空中打了个旋儿,稳准狠地劈在杨骑校油光锃亮的大脑门儿上,“噗”的一声,杨骑校的脑壳也如劈开的西瓜一般,脆生生地淌出了一滩五颜六色的浓稠汁水。
杨骑校矮胖的身子晃了晃,带着尚未收敛的笑意,无声无息地躺倒在地,没入树下齐及小腿的蒿草中。
“唰啦”,“白毛狐狸”揽着般般的腰轻巧地落了地。
定睛细瞧,这所谓的“白毛狐狸”竟是一位青袍裹身,道髻锁发的年轻道士,他的皮肤白得惊人,连挽着的长发也是雪白的,隐隐透出妖异的浅金色,素首凝脂,仙气逼人,也难怪赵般般会把他看成一只白毛狐狸了。
那年轻道士待赵般般站稳,便转身走向蒿草中杨骑校的尸体。杨骑校早已没了声息,脑袋上插着的漆黑物件竟是一把道士常用的法器——天蓬尺。
这道士手劲儿骇人,天蓬尺插得极深,嵌在骨头缝儿里。年轻道士一脚抵着杨骑校的下巴,双手齐上方才把它拔了出来。随着天蓬尺的拔出,一道白浆子也随之喷射而出,恶心得道士不由啧啧两声。
“污我法器,该!”
年轻道士嘴上不饶人地唠叨了两句,回头对赵般般道:“小王爷,咱……诶?诶!别介小王爷!”
只见正靠着树捯气儿的赵般般已然翻起了白眼,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张了过去,竟是被这血腥场景吓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