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闭上眼,重新倚回床榻。
不过片刻,房门再次被推开。冯钰以为是叶南晞,连忙闭眼装出一副疲惫昏沉的模样,未料对方不是叶南晞,而是怀贞。
怀贞一进屋便见自家师父慵懒地半倚在榻上,神色间透着几分“风雨过后”的脆弱,他不禁皱起眉,语气关切:“师父,您没事罢?”
冯钰一听是怀贞的声音,双眼倏地睁开,随即一骨碌从床榻上坐起身,瞬间恢复了
精神:“怎么了?什么事?”
怀贞试探着问道:“您……好了?”
冯钰斜睨了他一眼: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您刚才……”
“我那是逗你师娘玩儿呢。
怀贞神色懵懂:“逗她玩?”
冯钰没什么耐心地咂巴了一下嘴:“小孩子别瞎打听,快说正事儿。”
怀贞立刻收敛神色,压低声音道:“东厂那边抓了三个人,如今皆扣押在昭狱,正审着呢。其中一人受不住刑,已经招供,说自己是受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汤嗣修之命,趁乱刺杀您。”
冯钰听闻此话,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他垂眸沉思片刻:“单凭汤嗣修一个人,不敢擅自做这种事,他背后必然还有靠山。这件事不可闹到明面上,否则势必会牵连陛下。”他抬眼看向怀贞,语气果决而干脆:“告诉他们,另外两人继续审,再把已经招供的那个做掉,尸体扔进汤嗣修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