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贞一脸惊讶:“为什么要送我这个?”
叶南晞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我是你师娘,照顾你是理所应当。”
怀贞眨了眨眼,脸上露出怀疑的表情:“你真是我师娘?”
叶南晞眉梢微扬,目光里多了几分玩味:“你不信?”
怀贞皱着眉头,很认真地回答道:“不信,我师娘十年前就去世了,所有人都知道。”
叶南晞愣住,笑容在一瞬间敛去:“你说什么?”
怀贞将所知的事一一道来,从“师娘”的死因,到当时出殡的细节,可谓是面面俱到。话到最后,他还不忘补充:“而且,你的年纪也不对,你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,往前倒十年,你才多大?”
叶南晞没有解释怀贞的疑惑,只是默默的低下头,消化着心底那团滞涩的情绪。
自己怎么把这事儿忘了,当年自己与冯钰是赐婚,自己突然消失,冯钰自然要给外界一个交代。死亡是最完美的说辞,可是这个说辞摧毁了她费尽心力构筑的一切。
她的身份、地位、财富、权力皆随之化为乌有。在世人眼中,冯钰的妻子、那位叶内司已然故去,那么自己该以何种身份继续存在?
心烦意乱的叹出一口气,她沉吟良久,偶然间抬头的工夫,她看见街角处有一茶摊。想到昨夜与冯钰不欢而散的对话,心里忽然窜出一个念头——既然有些问题暂时问不到冯钰,何不问问他身边的人?那处茶摊正是个坐下说话的好地方。
想到这里,她回头看向怀贞:“走那么多路,累了罢?走,我们去喝口茶。”说完,不等怀贞表态,抬脚便往茶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