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绎越是想躲,他偏不让他躲。
半推半拽地将箫绎推搡到永安帝床榻前。永安帝此刻又陷入了昏睡状态,旁边有太监正用漆盘端着药碗等着给永安帝喂药。
郭权扭脸看着那太监:“去,把药给陛下喂了。”
太监最是善于察言观色,听着这语气,再看郭权与箫绎的神情,立刻知道了这碗药有异样。惊慌失措的跪在地上,那太监放下漆盘叩首道:“大人,奴婢不敢。”
郭权没有耐心在太监身上费精神,他深吸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你若不去,今日便走不出这道殿门。”
那太监知道郭权这不是玩笑话,惶恐不安地直起身,他身体不可自控的颤抖起来。好不容易端着碗走到永安帝身边,他试着喂了一下,末了扭头对郭权道:“大人,喂不进去啊。”
郭权咬着牙闭着眼,抬手一拍脑门,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疯了。甩开箫绎走上前,他一扬手臂:“我来!”他说着,接过药碗:“把陛下扶起来。”
那太监揽过永安帝的肩膀,扶着他从床榻上坐起身。
及至身体停稳当了,郭权俯下身,伸出手,作势要将汤药往永安帝的嘴里硬灌下去。然而就在药碗几乎要贴上永安帝嘴唇的刹那,一道力量忽然从侧面扑过来,将他手里的药碗径直掀翻在地上。
郭权猛的回过头,正要破口大骂,紧接着却愕然看见了萧绰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