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不值一提。
眼看萧绰与冯钰坐进马车里,卫兵们列队两侧,开始跟着马车匀速前行。
粮库在远郊,距离府衙有大约五十里的路程,当中需要经过一段山路。山路原本就鲜少有人经过,此刻又正值黄昏,天光眼看着便要消失,周围更是没了人影。
一阵冷风拂过,四周只听见树枝摇颤时发出的沙沙声,空旷中透着静谧。
当下便是最好的动手时机。
随着领头的比出手势,死侍们收到信号,当即变换位置,从四面八方往萧绰所在的方向包抄过去。
对于死侍们来讲,刺杀这种事驾轻就熟,一切按计划进行便是。可是现实情况似乎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双方刚一交手,他们便察觉出形势不对——对面的这些卫兵并不纯是绣花枕头,枕头里面还藏着针。
死侍们都是训练有素,面对此状况丝毫不乱。他们当即变换了思路,其中一部分人改变招式,以牵制为主,好让另一部分人找机会冲破防御,直接突刺进内部,收割掉萧绰与冯钰两人的性命。
车厢外喊杀声一片,金属的撞击声震得人耳朵发麻,心里发颤。忽然余光中一道寒光闪现,车厢内的冯钰只见一把钢刀从正面直刺过来,刀身穿透挂帘,直逼向自己的眉心。
他下意识的想要惊呼,然而下一秒忽觉肩膀上一沉,整个人被一股惊人的力道抛进了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