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钰抿着嘴不出声。
崔晟知道冯钰是钻了牛角尖,并不认同自己的话。冯钰是个千载难逢的宝贝,他有头脑,会读书,身上又有一层“祥瑞”的吉祥气护身,这样的人假以时日,必然会出头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他崔晟如今位高权重又如何?来日新帝继位,自己必定要让位。到时候大权旁落,从前被自己坑害过的那些人迟早会反扑回来,被秋后算账必然的事。
到了那时,若无人庇护,他崔晟只有被千刀万剐一条路。所以他是真心对待冯钰,期待着来日他位极人臣,能念着自己从前的好,给自己一个善终。
冯钰是他的护身符,他不能眼睁睁的看冯钰毁在女人上。
“来人。”随着崔晟的一声呼唤,一名小太监从外面走了进来,崔晟侧头对那人道:“把冯钰拖出去,赏他十板子,让他醒醒神儿。”
冯钰被拖去院子里挨板子,十板子下去愣是没吭一声。板子挨完,他趴在长凳上,疼得脸色苍白,冷汗直冒。正是饱受煎熬、晕晕乎乎的时候,他忽然感觉旁边有人扶住了他,抬头一瞧,是郑椿。
郑椿皱着眉头,满脸忧色。他凑近冯钰耳边,轻声问道:“钰哥,你没事吧?”
冯钰艰难地摇了摇头。
郑椿羞愧地低下头:“今早崔公公问起你的事,我没想那么多,随口就说了出来,你别怪我,我真不是故意要害你。”
冯钰颤颤悠悠地深吸一口气:“不怪你,是我办事不谨慎,这顿打挨得不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