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离开招待所,胡藕花带着胡大全去招待所,直接拿钱和票给他买了一套中山装,哪怕他一再拒绝,但熬不过闺女坚持,就硬着头皮换上了。

他这辈子还没穿过这么时新的衣服,有点拘谨,生怕弄脏了弄皱了。

胡藕花让他随意点。

她把自己在京都参加各种比赛活动,还有上次抓间谍得奖的事儿,一一告诉了胡大全,让他放心花。

胡大全听着百味陈杂。

他没帮姑娘多少,倒是被她投喂良多,心中很是羞愧。

“爸打算买明天的火车票,就不多待了,你也知道他俩的心思,我特意走这一趟,就是想让你多留心,免得被他俩害了。”胡大全道。

宋家的事传回宁城后,家属院闹开锅。

他的名声臭了。

一直没脸见人,好几次都想整瓶敌敌畏,免得在外头丢人现眼。

直到王家人上门,一来就说要给胡藕花介绍对象,还说小时候他俩一张床睡大的…脏话备了一箩筐。

他坚决不来京都,也不让他们来。

但王大柱说:“大全,我们只是来只会一声的,你要不答应,咱有手有脚的,自己也可以去的,横竖要把亲事定了。”

胡大全想了一宿。

王家人端着长辈的架子,搞不好在外人面前,泼闺女的脏水,一泼一个准,他在边上也可以见机行事。

大不了,他来硬的。

胡藕花摇摇头,叹息一声道:“爸,你别担心,我不会吃亏的,往常妈没少往娘家贴,但我不是她。”

呵呵,不过一个舅舅,还想算计她?

门儿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