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周成刚来探望她,将那天发生的事儿,一一告诉她听,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…
原来那天,周成刚早已目睹了所有一切,亲眼看见陆越棠从窗户跳出来,又被胡藕花和陆菁菁搀扶着离开现场。
屋里的人是早已躲藏在床底的王少峰,以及抓着药包的宋婧笙。
他俩沆瀣一气,只为谋害陆家。
她的孩子也是王家骨肉。
得知真相,顾宛如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,她哭得稀里哗啦,捂住脸道:“刚子,我这次真的错了,伤害了越棠,险些害得我们陆家身败名裂,呜呜呜,我真的太不应该了。”
敌人好狠的心啊。
一次次算计他们,把她耍得团团转。
“揭穿他们的,还是胡藕花同志。”周成刚又道。
听到这个名字,顾宛如有些不自然,微微背过脸去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哦,干妈,我打算下海去做点小生意。”周成刚道。
“什么?你疯了吗?有正经工作你不要,干什么个体户?那可太不光彩了,干妈不答应。你休想离开。”顾宛如厉声道。
周成刚温柔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但经过这次的事件,他彻底想通了,再不做自己,走自己的路,以后会被无穷无尽的羞愧和痛苦淹没的。
顾宛如还以为他打消了念头,认真道:“你放心吧,我会找唐家谈的,你三哥的婚事,我算是没辙了,也不想再管了,随他去吧,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干妈,我是我,我不是大哥陆草堂,你得接受现实。”周成刚道。
顾宛如一下子就燥了。
“刚子,越棠忤逆我就算了,怎么连你…”
“干妈,你休息吧,不要太激动,我给你看看药煎好了没有。”
周成刚匆匆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