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陆越棠身上时,带着婚宴的祝贺时,一道身影突然窜出来,提前抓住那只要祸害陆越棠的手。

“胡藕花,你怎么出来了?”宋贝贝愤怒道。

她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事情往往就是,怕什么来什么…

就在宋贝贝打算推开胡藕花时,反而被对方抓得死死的。

“胡婧笙,跟我同住一个屋檐下十几年的妹妹,我怎么可能没认出来呢?你虽然点掉了眉尾的小黑痣,但你没注意到一点,那就是你耳背有一颗红痦子呢。”胡藕花笑道。

不等宋贝贝反驳,就见胡藕花从帆布包里取出几张照片,递给宋铁生。

“你看看,宋贝贝耳朵后头干干净净的,就没有红痦子,眉心也没有小黑痣,还有一个关键的,我妹妹在八岁那年磕到水井边上,当时硬生生磕出一道一厘米深的口子,她的头上边留下永久性伤疤。”

胡藕花说完,就见宋贝贝眼神露出一抹慌乱。

她疯狂叫道:“胡藕花,你胡说什么,我根本就不认识你,你说这些,不就是妒忌我,见不得我跟越棠结婚,故意陷害我。”

唰唰唰。

原本坐在桌边等着吃席的宾客,一个个都瞪大眼睛,从席位上起身,慢慢地将现场围成一道圈。

忽然,苏鑫枝站出来道:“你别说,昨晚她非要我跟她洗头,还真看见后脑勺的地方有块很深的疤痕…”

耳朵上就不用说了。

哪怕不特意掰开看,从侧面也能看得见的。

胡藕花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

宋贝贝不是宋贝贝?

“爸,爸…你快阻止她发疯啊,我是你的亲闺女,上次都做过检查的,你不是很清楚吗?”宋贝贝慌乱中,抓住宋铁生这个救命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