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十年的苦楚,阶级斗争的苦难,她们的勇气反而与日俱增,一个个喊着嚷着找陆越棠算账。

“咯,这个是宋家的请帖,我特意多要了一份,送给你的,不用谢。”张天凤从书包里取出一张红色请帖,直接塞胡藕花手里。

她真是爽翻了。

这辈子最高兴的就是看见不可一世的胡藕花吃瘪,跌落泥潭,成为人人笑话的小丑。

原本还以为要等很久呢。

结果,报应来得如此之快。

宋家出了个狠人呀。

万惠敏拿起来看了一眼,新郎一行写的还真是陆越棠的名字,一个个都气炸了,说什么也要去军区找陆越棠领导理论。

“好了,我知道你们的好意,这婚结不结得了,我看不一定。”胡藕花淡淡道。
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——”

张天凤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
这个女人还做梦呢。

滑天下之大稽。

“你笑什么?”万惠敏凶。

张天凤叉腰:“我笑胡藕花白日做梦,不自量力,这请帖都下了,两家也过了明路,都亲家长亲家短的喊上了,订婚宴不过是给宋贝贝长脸的,有没有其实都不重要的,她还以为自己是陆越棠的对象呢,屁都不是!”

呵呵呵。

她笑完就扬长而去。

当校园里流传出无数个版本,什么生化系的才女被抛弃,大一校花成为学院新耻辱…每一个版本都衍生出无数狗血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