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藕花嗤笑一声。

“用得着吗?反正这姜可炜烦透了,他天天要来找我,明天他一来,我就说有位叫张天凤的同学,没事总找我茬,你觉得他会怎么样?”

“你,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
张天凤愣了愣。

她家离学校不远,办的走读,名字根本不在宿舍登记表上。

“呵呵,我扫过生化系一班的名单,总共两个女生,一个我,另外一个叫张天凤的,这160宿舍是大一新生混合宿舍,里头可没你的名字,加上你跟观光旅游似的,胸口带了枚手工雕刻的胸章,可不就是个张字。”

胡藕花神色淡淡的。

她一开口,张天凤猛地捂住胸口。

怎么可能呢?

胸章是她考古学博士亲妈雕刻的,用的是西周金文,没接触过的根本不认识,怎么第一次带就被人认出来了。

这个女人到底干什么的。

说起来,胡藕花认识这个字也是个巧合,前世被杨维囚禁在家中的日子,实在太无聊了,经常找隔壁一个考古专业老师借书看,倒是记得一些。

“好,算你狠,但我还是要警告你,姜可炜家虽然不讲究门第观念,但你想嫁进门,也得过了我们这群人的关。”

张天凤丢下句狠话,带着满腹不甘离开了。

胡藕花摇摇头。

她连陆越棠的边儿都不敢沾,更何况是其他的高干子弟。

自知之明这块儿,她没在输的。

收拾好东西,胡藕花就怀揣着钱和票出门了。

下午,八一大楼。

姜可炜一路吹着口哨上楼,心情那叫一个妙。

路上还遇到几个人问他遇到啥好事儿,他一脸神秘道:“保密,保密,等我有了好消息,再给你们一个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