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。
她亲了他,摸了他,抱了他…在她心里,只怕统统不作数,横竖拿他当个戏耍的猴子吧。
啪。
陆越棠气都气饱了。
他站起身来,对谢爷爷和张国勋敬礼,然后干净利落地走人了。
“咦,这后生怎么好像来撒气的?”张国勋一脸狐疑。
谢顾峙瞧了一眼胡藕花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他懂了。
这是郎有情,妾无意。
他无奈地摇摇头。
胡藕花哪儿知道陆越棠一肚子戏,直当他无事在发癫,继续过着她平稳又安宁的生活,有空也会去常家串串门子。
可她浑然不知,这可苦了陆越棠。
他从谢家离开后,几天都不自在,不是高强度训练,就是疯狂加班,不把所有精力消耗完,那是死活不罢休。
沈浮白看出来了。
他凑上前:“要不,你干脆把事儿挑明了,直接问她呗,一直憋在肚子里多难受呀,她还浑然不知呢。”
啪。
陆越棠狠狠摔了杯子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当老子蠢吗?她处处瞒着我,藏着掖着,要么是对我无意,要么是看老子没得生,嫌弃老子。”
可又偏偏是她,把他一颗心偷走了,拿在手中随意把玩,丝毫不在乎他的死活。
他一定是上辈子欠她的。
“那,那这么僵着,也不是事儿呀。”沈浮白无奈道。
上次的事暴露后,徐敏冬被冠上“偷盗”的罪名,给徐家人狠狠上了一课,最近把她关在家中反省,几乎不让她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