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越棠搬来一张椅子,坐在她身前,眼底一片冰寒:“不管你爸给谁开车,你走谁的道,足够你们徐家下地狱的。”

玩弄别人,很有意思?

那就让徐敏冬有意思个够吧。

“不,不是的,陆团长,我错了,我错了,求你饶了我吧,这个药不是买的,我常常睡不着,就在我表哥单位…偷的,呜呜呜…”

徐敏冬哭得稀里哗啦。

她没想过事情败露了,结果会这么严重。

坐牢啊。

她不要,不要坐牢…

情愿背负上“偷东西”的坏名声。

“呵呵。”陆越棠猛地起身。

他一句话都不说,径直往门边走,把徐敏冬看得急死了。

“陆团长,你不要走,你千万不要走啊,我有个秘密告诉你,只要你放我一马,我保证再也不敢胡来了,让我离开京市都可以,什么都可以,千万不要让我坐牢啊,呜呜呜——”

徐敏冬趴在地上,大哭特哭。

这次,她真的怕了。

一道阳光从门板投射而来,打在陆越棠军绿色的帽子,挺直的肩上,凛然正气宣泄得酣畅淋漓。

他停下脚步。

微微转身,一张脸掩荫在光与暗之间,唇角微勾:“你想好再说,但凡有半句谎言,你该知道后果。”

“我不敢,再不敢了。”

徐敏冬连连摆手。

她从地上站起身来,脸颊满是泪痕,低垂着头颅细声细气道:“商茸茸就是胡藕花…”

轰隆隆。

天雷滚滚来。

别说陆越棠了,连沈浮白都有点震惊,问道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
“声音大点!”陆越棠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