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娇娇进门时,陆越棠险些没认出来。

站在书桌对面的女孩,剪掉烫卷的黑发,穿着粗布衣衫,肩膀上还背着个破旧的帆布包,收敛了所有的嚣张跋扈,反而显得卑微又消沉。

沈浮白倒了一杯茶端上。

她连连摆手表示不渴。

“你有什么事儿?”陆越棠开门见山。

杨娇娇低垂着头颅。

她一脸怯懦道:“是这样的,我之前做的事儿太过分了,一直没有机会向胡藕花道歉,我想明天请她到家里,诚恳向她致歉,但我知道她不喜欢我,一定不肯见我,可不可以请大哥跑一趟…”

沈浮白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
她紧张得脸都红了:“真的,我找她好几次,她对我避而不见,明天工厂休息,我希望她能接受我的道歉,我心里好过点。”

室内一片寂静。

空气里气压极低。

杨娇娇还以为要失败了,没想到陆越棠反而对沈浮白道:“明天你跑一趟。”

“我?”沈浮白点自己的鼻子。

他怎么有点大冤种的错觉。

“嗯。”

陆越棠说完,就让杨娇娇离开了。

杨娇娇满心欢喜。

到时候看她们窝里斗,才有趣呢。

她只用在旁边默默看戏就好了。

次日。

胡藕花检查完常安宁的作用,又重新出了一份试卷,作为这个星期的检验,忙完后就去帮常奶奶摘菜,准备中午的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