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再向他保媒了,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相亲局,更没有什么离谱的人送些离谱的东西给他。

耳根子清净了。

他舒坦。

“你不能这样想,哪怕你不能生育,也得成家立业,到时候大不了收养个孩子,组建个家庭,这也是组织对你们的关怀。”陆柏霆冷声道。

家庭不和睦,或者在外头乱七八糟的,毁损军人形象,这样的一个人是没有上升空间的…

儿子怎么着,也得组建个小家庭。

见老父亲还是不愿意放弃,他无所谓道:“那你就找找,看看有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守一辈子活寡。”

说完,他起身就离开了。

陆柏霆被他的冷漠气的狠狠拍了桌子,但也无济于事。

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
家世太低的人家,嫁给陆越棠,不说什么帮扶,只怕还会拖累他。

家世好的女孩子,怎么愿意受这憋屈?

想想就头疼不已。

但顾宛如是个顽强的性子,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。

自从上次庆芬当众揭穿儿子的秘密,她二话不说又一次报警,让人把庆芬再度遣送回宁城了。

庆芬一回去,老杨气得跳脚,不停找她要钱,各种威逼利诱都上阵了,愣是没把他的小金库找出来。

他一气之下把庆芬送去了精神病院…

被关在精神病院的庆芬,一天到晚打针,时而清醒,时而疯癫,嘴里总是念叨着一句话:你会后悔的,娇娇还是个黄花闺女。

可没有人认真听,只觉得她是发病了,又加重了剂量,她陷入了苏醒和沉睡的循环中。

杨娇娇如她所言,没有离开京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