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车在她身边停下,开车的竟然是陆越棠,他手指尖夹着一根香烟,眉宇间凝着深深的愁绪。

“上车吧。”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
这下,她连拒绝的话都不好说出口了,闷着头坐上了车,还系上安全带。

“你有心事?”他忽然问。

胡藕花摇摇头。

她现在心情很乱,不知道该怎么理清头绪。

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真相,让她十分犹豫。

忽然,她一扭头看见他插在上衣口袋的钢笔,疑惑道:“你好像很珍惜这钢笔呀,连出门都带身边。”

“嗯。”

陆越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
他午夜梦回,想起那天泡药浴时的酣畅淋漓,还有那种绵软如玉的触感,以及女人贴着他耳边“嗯嗯”的声音,总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失控。

可不知道怎么的,一看见杨娇娇,他的身体就像死掉了一样。

“说件发生在我身上的错误,或许会让你笑话…”陆越棠的车开得很稳,在胡藕花上车后,他就掐灭了香烟。

一路上嗓音清冷寡欲的,但句句绕梁三日。

最后,他见前方就是常家所在的家属院,便将车停在了路边,扭过头看向身前的胡藕花道:“你知道吗,我有过一种错觉,总觉得那天与我在一起的不是杨娇娇,应该是送你红绒花的女人…”

感觉太熟悉了。

甚至连胡藕花身上都有那种气息,独独杨娇娇没有。

唰。

胡藕花脸颊绯红。

她慌乱道:“那,那又怎样呢,难道你还想跟她结婚吗,万一她家境很差,跟你不般配,你家人不会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