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不得穿过电线,冲到赵明慧跟前,大巴掌抽。
但这会儿天都黑了,出门几乎寸步难行。
硬生生忍着这口恶气,打算天亮再说。
但正如常安宁所言,电台依旧是老百姓主流的娱乐活动,大部人人熄灯后无事可干时,就躺被窝里听听收音机。
八点半这档节目又是夜间最火爆的。
《h女同志》的故事过分炸裂。
舆论经过暗夜的发酵,天一亮就像开闸的洪水,汹涌又湍急。
连早上的报纸都分出个小角落,都有一篇连夜赶出来的改编小故事《削尖脑袋的h》。
一时间,全市人都在猜测,这位h女同志到底是什么人。
胡藕花替常奶奶上街卖菜,菜场的讨论得别提多激烈了。
“这h啊,比旧社会的潘金莲还荡,不要脸。”
“呸,贪慕虚荣,水性杨花。”
“这种女人谁娶谁倒霉。”
“幸好这b同志有定力,没有被她勾引到,不然害了一大家子人啊。”
“害人精不得好死。”
“养不熟的白眼狼,连亲妈都陷害,怎么不去死。”
“我要知道她是谁,一定举报她去游街!”
民众的情绪越吵越凶猛,在整个京市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
从街头到巷尾,从酒桌到灶台前,从男人到女人,从女人到孩子…h成为众人口中德性败坏,贪慕虚荣的代名词。
当胡藕花赶去电台时,发现电台大门被堵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