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一阵子,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

只是他还没走,就被庆芬堵住了去路。

“陆越棠,你们陆家好狠的心肠,我儿子不过是看了一下那个女人的手臂,怎么就是流氓罪了,怎么就被判刑了?天道不公,天道不公——”

庆芬见到他要走,直挺挺躺下了。

她又哭又嚎的,惊动了守卫。

在几名士兵走过来时,她猛地自己扇自己嘴巴子,大喊:“打人啦,出人命了,有没有人管管?”

陆越棠蹙眉。

他让他们不用管,自己来处理。

等士兵走后,陆越棠在她旁边的台阶上缓缓坐下,也不催也不恼,还从荷包摸出香烟,点燃一根抽了起来。

嚎哭了一阵子,见现场爆冷,庆芬顿觉索然寡味,猛地坐起身,目光狠辣盯着陆越棠:“你到底救不救你大舅子?”

陆越棠抽了一口烟,烟雾缥缈。

冰冷的目光透过烟雾,落在庆芬身上,令她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。

从始至终,她这个女婿都令人捉摸不透。

顾宛如变了脸。

可陆越棠一直都是这样子。

“庆芬同志,杨维犯下的罪名可以是流氓罪,但他口出狂言,若是以侮辱全军的罪名定罪,可就不是这么几年牢狱之灾的事儿,你还不懂吗?”陆越棠冷声道。

“没有的事儿!”

庆芬想否认。

但陆越棠根本不给她机会:“当时,那么多人在场,言犹在耳,惊动了什么人,你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