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无比震惊。

这件事儿连她都是第一次听说。

儿子从没提过呀。

“我告诉你,损毁军人名誉是犯法的,你想要去电台或报社,也要掂掂自己的斤两,这种事儿不是你张口就来的,刘姐,送客——”

顾宛如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
“不要,不要啊——”

庆芬大哭大闹的,但还是被架走了。

很快,顾宛如直接在来往名单上划掉了庆芬和杨维的名字。

只剩最后一个了。

杨娇娇若是愿意,从今往后夹着尾巴做人,陆家甚至可以收她做义女,一直供养她到出嫁,承担这份责任。

她若继续胡作非为,那可怪不得她了。

胡藕花提着收录机在路上慢慢走着。

她得奖的好心情,被杨娇娇全败光了。

无语至极。

早就跟她说了,绝对不会跟她抢男人,她不仅不听,还一而再再而三没事找事儿。

哧溜。

一辆车停在她脚边,吓她一大跳。

“你怎么一个人?”陆越棠从驾驶室探出头问。

胡藕花见他就来气。

怎么哪儿都能遇到他,他一个军区首长,闲到这地步了吗?

她别过脸:“不用你管,快回家哄你的未婚妻吧,咱俩也不是很熟,以后见面还是不要打招呼了,免得被人看见了,我又多了一项贪慕虚荣的罪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