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焰之嚣张,令人瞠目结舌。
宋汶立气得要命。
他据理力争道:“就算你们是军区大领导的亲戚,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,这样欺负人,我妹妹都说了,不认识他们,一会儿掀袖子,一会儿又要撕她衣服,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”
宋贝贝更是哭成了泪人儿。
她捂住脸叫道:“我根本不认识他们,从没有见过,可以请我们村的宋队长来作证,还有大队支书,呜呜呜,不要活了,被人这样羞辱…”
宋贝贝哭得惨不忍睹。
哨卡的士兵便拨打了陆团长办公室的电话。
“好,知道,知道。”士兵放下电话后,对在场人道,“一会儿,陆团长会过来处理这件事儿。”
一听说陆越棠要来,杨维和庆芬顿时更来劲儿了。
他们知道陆家最大的秘密,陆越棠这段时间避而不见,还怪想他的,等一会儿人来了,除了要好好教训不知天高的宋家人,还要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。
就算自己不能生,就不能履行丈夫疼爱妻子的义务了?
这也太过分了。
庆芬点着宋贝贝道:“哼,天底下就没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除非你俩是双胞胎,但我们可从没听胡家人说,胡婧笙还有个姓宋的妹妹。”
杨维一脸耻笑。
“你们拦着我可以,倒是自己找个没人地方自己看,她后背一定有块红色印记,再说了,你哪里我没见过,还用这样躲躲闪闪,实话告诉你,我就是看不上你这点。”他冷笑道。
“哇——”宋贝贝哭得更大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