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藕花才来,男同志们停留在徐敏冬身上的热辣眼神,渐渐变得隐晦了。

所以在李素云介绍到军区医院时,徐敏冬忍不住站起身来,冲着胡藕花道:“这位商茸茸同志,你今天穿得这么妖艳,该不会是想当场做新娘子吧。”

敌意,酸腐气…浓郁又直白。

胡藕花左右看了看。

军区医院这边几位同志都是红衣服呀。

连一名男军医也是红衬衣黑裤子。

她云淡风轻道:“我没想做新娘子,但你有没有想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“商茸茸,你太过分了!”

区区一个军区医院的普通护士,也敢顶撞她?

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所谓。

“李阿姨,不是我多嘴,我就想多问一句,这商同志是什么身份,什么来历,她不会是外地来的土包子,不知天高地厚吧。”徐敏冬叫道。

她徐敏冬是堂堂电台播音员,全国的电台都能听到她的声音,这份职业多崇高,地位多耀眼,哪怕是土包子也该一清二楚。

更别说她爸爸是给军区司令开车的司机。

圈里圈外没人敢得罪她。

李素云头疼。

她原本没打算邀请电台来参加这个鹊桥活动,徐敏冬非说来见见世面,打着的不过是播音员的旗号,收罗一众爱慕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