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蠢又没教养。
但儿媳说,纵着她,由着她。
陆奶奶笑呵呵道:“姑娘,欢迎你到我家来,刘梅,还不去给杨同志准备一套新衣服,安排好她的房间。”
“是。”
刘梅一脸恭敬走到杨娇娇身前,带着满脸骄傲的杨娇娇去了一楼次次卧。
屋中被收拾得很干净。
墙壁上挂着精美画报,床铺上铺着崭新的牡丹花图案的床单,床边还有一个横向的红漆木桌。
处处透着富贵。
杨娇娇一眼看见床上一件淡粉色长衣,黑色长裤。
“这是给我的吗?”
她嘴上问着,身体很诚实,立马上前拿起来就往身上比对,衣服做工极好,布料也是时髦的确良。
“是的,杨同志换了衣服,就出来陪奶奶聊会天,夫人和首长下班才能回来,杨同志别见外。”刘梅道。
杨娇娇哪里在乎这些细节。
她只觉得是陆家拿她当自家人,才会这般随意。
刘梅一出去,她迫不及待换下身上脏衣服,换上陆家给她准备的新衣服,随后将工作服包起来,丢进了后厨的垃圾桶。
这一幕落入陆奶奶眼中,满眼的轻蔑。
儿子也让人去棉纺厂打听了,厂里的女工对她印象极差,还说她脑子有病,经常幻想自己对象是军区的大人物。
这样的局面是真的好。
不用搅浑水,杨娇娇就把自己的退路全堵死了。
杨娇娇出来后,就拿陆家当自己家一样随意,抓起桌面上的瓜子就开始啃,吃得腻了,就让刘梅泡茶给她喝。
指挥刘梅那叫一个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