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就透。

常奶奶瞬间明白了。

她连忙道:“丫头,从今往后,我孙子的英语就全交给你了,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,我一概不插手。”

一开始她对胡藕花不抱什么期望。

毕竟太年轻了,又长得这么漂亮,搞不好是沈浮白的相好,可经过这一轮的试课,她反而对胡藕花生出由衷的喜爱。

不是个花架子。

实打实有本事在身上的。

“奶奶,我还要姐姐帮我补习数学——”常安宁忽然道。

常奶奶一脸疑惑。

孙子数学不说拔尖儿,也还过得去呀。

“我想超前学。”常安宁道。

刚才上课的时候,胡藕花有句话打动了他。

她说:“你别看你才十几岁,但时间不等人,一个三年转眼就过去了,你很可能什么都没学到,但再回不了头。”

数学也是一门通往他理想之路的工具。

在胡藕花拿出纸笔,画了几张草图,又写写算算时,所讲的课深奥难懂,他第一次感觉拿手的数学竟然不堪一击。

沈浮白来接胡藕花时,发现她坐在常家餐桌边,正抱着西瓜啃得津津有味,一向无敌皮实的常小鬼,竟然安安静静坐在书桌上写写画画…

他揉了揉眼睛,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。

要不要这么离谱啊?

军区大院陆家。

杨娇娇穿着棉纺厂的工作服,头上还带着白色帽子,被沈浮白接回来后,怀揣着希望和激动下了车。